明澈

扯。



温言与季何

的故事。







“其实我们大可以不这样。”

“——这么久了,你还在想原来的那些事儿?”




季何顿了顿,手指悬停在半空。

几番踌躇之后,按出一个呲牙的表情。


嗯,是呀。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季何在沈阳站站台上回过头,在东北恨不得能把人鼻子都一起冻掉的冬天里,对着温言露出个笑来。

或许,她们之间大可以不这样的。

至少,可以比现在好得多。


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到过温言,无论是在现实,抑或是在梦中。

但当季何真真切切望见温言的一瞬间,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欣与踏实。

“我想你了。”她说。



温言难以理解季何在某些方面的执着。

或者可以将其解释为,固执。

难道文理和年龄间真的存在这么大的 .......代沟?

打自己第一次见着季何的时候,季何在自个儿心里就被吧唧贴上了个签儿。

小孩儿。

操着一口凉拌口音,用各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烂俗的方式,来试图引起自己注意的小孩儿。

差着两届长的也算不上多惊艳,念的又是文科八百年兴许都瞧不见彼此第二回。

属实引不起自己多大的兴趣。

要不是因为她逮着自己不撒手——那会子自己也没往那方面想——

温言对着注册会计师证书发誓,这辈子她也不打算瞧季何第二眼。

——我想你了。


当季何从顶端向下坠落时,她不可避免的想到温言。

她笑了。

温言,她说。

你要记得想我。

神机妙算,心诚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