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

温言与季何#
的日常。
_(:зゝ∠)_
影子这老大,痛苦。
占tag致歉(

老王。
对不起…x
._(:зゝ∠)_

=(:з」∠)_蛰你!
瞎姬霸涂 占tag致歉(一会传老王!!
不太会玩LOFTER_(:зゝ∠)_

深桐隐隐察觉到简桦对自己的厌烦。
日渐敷衍的对白和再没对着自己笑过的那张脸。
你是厌烦我了吗。
我成为你的负担了吗。
而每次深桐这样问的时候,简桦总是不假思索地否决。
他宁可简桦直白地对自己说不要自己了,宁可简桦说自己使他厌烦。
也不愿意被这样冷落。
他害怕被冷。
手机一震时终于被点亮的双眼映衬出的是无关内容的绝望。
原来所有。都不是他。

时间一点点磋磨掉念想,深桐终于不敢再对简桦抱有任何希望。
他为简桦的归来而真心欢喜,却也不断地告诉自己在简桦眼中什么都不是。
他不要我了。
他不要我了。
充斥着多少喜欢。简桦也只是笑着揉揉自己的脑袋,只当没听见。
其实又怎么能怪简桦,从头到尾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深桐笑了笑把屏幕按灭,画面上简桦和另一个女孩儿的情侣头像晃的他眼生疼。

深桐在遇上简桦之前算是半个多的1。
以习惯的温柔去暖所有。
他不敢再把自己的真心都全数交出去了。
可是简桦。像是个命中的异数,让自己难以自制。
忍不住的,想捧给他所有好的。
忍不住的一遍遍的诉说对他的喜欢。
满身伤痕。甘之如饴。

赐我梦境 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妈的,我怎么就是舍不得你呢。

这是简桦说过的,深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话。

现在也终于到了舍得的时候了么?

自己是个没出息的人,他不敢像简桦一样离开再若无其事的回来。

他想过放弃,想过对简桦说一句。我不要你了。

然后,茫茫人海,不复相见。

可他不敢。抑或说,简桦对自己如往常一点的好就能让自己把这句话完完整整的消灭在游移的字母间。

这天晚上深桐哭的几近喘不过气来。

他知道这个点简桦早已睡了,可还是没忍住拨了人的电话。

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喜欢你。
可是,你从来都不知道。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的喜欢你。从来都不知道喜欢你是多么疼的一件事。从来都不知道我从来没放弃过,从来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喜欢的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从来都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是多重要的存在。

再没有比你更木的人了。

可我还是没救的喜欢你。

病入膏肓 无药可医。

今天你会回来吗。

先生。

深桐喜欢简桦。
发自内心的喜欢。
无关风月。

喜欢。简桦。

爱这个字太重。他不敢轻易开口。
哪能那么容易的就说爱呢。

可即使是一句喜欢,他也鲜少对简桦提起。
喜欢?喜欢他什么啊。
喜欢他是因为什么吗。如果他不这样就不喜欢了?
不是,不是的。
他只是喜欢。一直一直。都很喜欢。
而这样的回答往往被简桦当成是小孩儿的撒娇,一笑而过。
那样温暖的笑容,却刺的他生疼。

深桐怕了。
或许每个人生命中都曾有这么一个人。
他使你落泪,他让你哀痛。
当一个人愿意把自己全部的真心都给出去的时候,转圜的余地还能够存余几分?
喜悦,痛楚。都是那一个人给的罢了。
一次又一次的捧着自个儿愈发冰冷甚至破碎的,那些仅剩的真心。
即使没有任何回应,也愿意戳在原地等着。
他会来的。
用尽了力气,却还是逃不了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结局。
如何不痛。
如何还能再一次,再一次不留余力的去喜欢谁。
简桦毫不知情的,以这种方式,将深桐留在了身边。

简桦不缺自己。
深桐清楚而绝望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不是不信。不是自我臆想。
他知道简桦永远都不会为了自己一个人。
他不会的。
哪怕只是一个笑容。
那样温柔明朗的笑容,可以对着任何一个人绽放。
深桐很清楚。
自己想要的「独」,谁都给不了。
其实古往今来人的愿心,大抵都是一样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非你不可。
可那怎么可能呢。
深桐甚至连简桦是不是喜欢自己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在简桦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啊。
你可以只有他,但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只有你的。

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可即使如此,深桐还是控制不住的喜欢简桦。
不是为了执念,不是感动自己的执着。
我就是喜欢他啊。
喜欢。喜欢。喜欢。

其实深桐和简桦,能在一块儿真是天作之合。
一个不会喜欢人,一个不会喜欢人。

此时此刻 想要得到回应。

深桐二十出头,可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各种方面上。
没有安全感,喜欢撒娇。喜欢人的方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粘人。对着喜欢的人耍小性子,又出奇的好哄。
简桦也知道他的这些习性,一概都乐呵呵的接受。
正寻思着晚上做啥饭,那人温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嘿,感情睡迷糊了钻自个儿衣服里找温暖来了。
他揉揉深桐睡出来的蓬乱发丝,低头亲了亲。
深桐被弄醒了不满的张嘴就咬他。
嘿,深桐你咋又咬人。
简桦无可奈何,捏了捏人脸颊开口威胁。
你乖点,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然后他就看到前一秒还迷迷糊糊的人,闻言愣了愣。
这个被自己捧在心尖上的小祖宗,此时正可怜巴巴拽住自个儿的衣角,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简桦心里猛的一痛。
放软了语气一点点给他顺着毛,时不时亲亲人脸颊以作安慰。
乖啊不哭了行不行?你觉得我能不要你?我舍得?
深桐倒是真哭没那么凶了,他定定看着简桦却笑了。
简桦有点慌。
我不觉得也没用啊。深桐轻笑着望向他。
我不觉得,你不是也能说不要就不要我了么。

得,自己真把小家伙给惹急了。
简桦叹口气紧紧抱住他,低首吻去人脸颊上的泪珠。
傻不傻。
有我呢。
有我。

深桐一直想去一次动物园。
他忘了上次去是什么时候了,那段记忆似乎太过遥远。
他想不起来,也懒得去想。
虽说身边儿就有一活体GPS,只要他张口连去带玩儿都能一条龙服务解决了,深桐愣是憋着没提。
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儿似的,去哪门子动物园。
还是怕简桦笑自个儿。
可是,可是。
他想看白鲸,企鹅,海豹还有北极熊。
白乎乎。圆滚滚。软趴趴。可爱的让人感觉心都化了。
唉。
还是下次再说吧。

深桐喜欢做梦。
但这种喜欢是无意识的,他自己也控制不了。
偏偏自己还记性好,每次醒过来王二狗和张铁柱怎么大战三百回合都记得门儿清。
他曾梦见简桦,梦见某一年冬日的午后。梦见那天阳光稀稀疏疏的打进来,自己趴在桌子上,迷糊着睡去之前仰脸对上简桦温柔的眉眼。
梦见自己被要求转送情书,梦见班里的一个女生羞涩的拽住简桦的衣角之后一字一句的道出埋在心底的恋慕,梦见简桦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每天都腻在一块儿,用着彼此的照片当头像。
梦见他们结婚,自己笑着敬酒。
他知道这是假的,但却莫名其妙的感到委屈。
你怎么可以。
心里涩的发苦,好像是吞了没熟的梅子,又像是心被谁狠狠攥了一把。
钝痛,却刺的他生疼。

简桦。简桦。简桦。

末了,这个念想终结在某天晚上他趴在简桦的大腿上看电视,无聊的换着换着频道就换到了动物世界。
里面正叙说着海豹的生活习性,还特别贴心的放了一段饲养员和小家伙嬉戏玩闹的画面。
真可爱啊。我靠。
他翻了个身。
彼时简桦正把玩着一个打火机,自从知道深桐嗓子不好以后他就再没抽过烟。
随即后颈上传来微凉的温度,简桦被勾着颈子往下拉直到他能清楚的看见深桐微微颤动的纤长的睫羽。
那人薄唇微启,轻笑着对自个儿说我想抽烟。
他挑挑眉,无可奈何的伸手拍拍小东西的脸颊。
上哪找那个去。
我不会。教我。
不会你跟我要烟抽?
不会才跟你要嘛。那人放软了语调讨好似的凑过来蹭蹭自个儿的肩窝。
简桦一时语塞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应。
没辙。
他算是发现了,对着深桐自个儿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真是个小祖宗。
于是眸中含了促狭的笑意,低首吻吻人唇瓣。
深桐愣了愣随即红着脸骂他老流氓。
趁着人害羞的当儿,简桦慢悠悠的坐起来把声音调大。
然后把他抱过来放在自个儿腿上顺手捏了捏人小脸儿。
深桐啊。
唔?
他忍不住的伸手揉乱人额发,在被瞪之前紧紧的,紧紧的把自己的小祖宗搂进怀里。
片刻后简桦开了口。
要不,明儿咱俩去动物园吧。

多大的人了还去动物园儿。深桐嘴硬。
幼儿园。简桦也不恼,乐呵呵的配合他。
呵呵。你全家都幼儿园。
深桐闻言笑眯眯的盯了他一会儿,侧首毫不客气张嘴照着简桦的脖颈就是一口。
嘿,咋还咬人呢。
简桦哭笑不得,之后以一种极认真的神态吐出轻佻的言语。
你不是我家的啊?嗯?
深桐怔了怔。他哪里听过这样的话,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来回击只好埋进简桦怀里装鸵鸟。哼唧了半天终归是抵挡不住诱惑用力的点了点头。

明明就是想去的紧,结果自己替他提出来反倒来笑话自己了。
什么人啊。
简桦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过也无妨。
就这么一个祖宗,自个儿不捧着怎么行。
如何能不纵情娇宠。

他低头吻吻怀中人的发旋,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人的名字。
满眼温柔。

深桐啊。
深桐。深桐。深桐。

fin.